{A Goodbye To Memory} 酒肉穿肠

倚蓬窗无语嗟呀。七件儿全无。做什么人家。柴似灵芝。油如甘露。米若丹砂。浆瓮儿恰才梦撒。盐瓶儿又告消乏。茶也无多。醋也无多。七件事儿尚且艰难。怎生教我折桂攀花。
——周德清《折桂令》，《元曲》。

写在两天前，很多词不能用，很多话不好说，不过，确实抗战了二十年，所谓的胜利还很远。

我不是斗士，不过是纪念而已。

 

当天空手空臂我们就上街
没什么声势浩大
但被不安养大 不足养大
哪里怕表态
当中一起经过了时代瓦解
十大执位再十大
路上风急雨大 一起吓大
听惯了警戒
应该珍惜的 即使牺牲了
激起的火花 仍然照耀
你我眨眼抗战二十年
世界怎变 我答应你那一点不会变

当生命被强大急速的量能冲飞，冲过2层楼高，摔出20多米远。
掠夺一个生命所需要的仅仅只有几秒。
判断这股强大急速的量能究竟是70码还是多少码，我们的执法机关却用掉7天零15个小时。
天平的一边只有几秒，另一边却是658000多秒。

我的大学物理学得很差，对不起那个在课堂上骂娘的北方老头。
不过我凭着些许大学物理的记忆，加上美剧《犯罪现场CSI》的知识，计算出结果的难易程度应该远低于去赚到购买那辆三菱跑车钱的难度。
已知条件:死者体重身高性别，撞飞的高度和距离，加上撞击角度，还计算不出当时的车速？那么多去获奖奥数和物理学研究生博士生们，还需要专家？
用了专家，还只能得出80-110这么宽泛的一个区间，说吃屎已经客气了。至少事实证明中国的大学物理、微积分等等都是无用的，学了也没用，连这么实际的问题都解决不好，如果这也是一份有批卷老师的考试卷的话，肯定是零分。
就算公式计算有难度，也可以模拟现场啊！车子还在，用模型人，分别以70码、80码……到120码在事故现场模拟。马路拉警戒线封闭，全程电视转播，所有关心事故的人都可以看转播。看哪个速度最接近实际数据。不要专家，也不要目击证人，大家用最理性的实验来解决。

骂人有用吗？
40码撞死人和120码撞死人，对于生命而言是一样的失去了。
该路段限速50码，有没有超速50%以上，定性是不一样的。
讨论这个速度的背后还是对生命本质的漠视，而对于赔偿或者说定性的较真。

生命是无价的，可是既然失去了生命，总该有个补偿吧。
除了道德谴责以外，我们仍然需要一种冷酷的条文来面对。一命偿一命是无序的，法律无法强暴，于是有了欺世马。
草泥马和河蟹的杂交，说得很好，和那个“操”字一样。

我想象不出那个画面，一边是文艺电影的场景：
他和朋友分手，转身准备穿越斑马线。
胸中还沉浸在南京！南京！的悲愤和郁闷之中，他低着头，丝毫没察觉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另一边是《头文字D》、《极速赛车》的赛车场面：
引擎轰鸣、急速……错误的把马路当成赛道，把人生当作可以重新投币开始的游戏，3条命可以冲到最后的“魂斗罗”。

如果真的有九把刀，如果真的有杀手阿月，我会买凶。
在悲伤和虚无之外，我真的没有选择吗？

春风沉醉的晚上。
有个情色朋友的bolg就用这句话做名字，得知娄烨的参展新片是这个名字后，我去问他，是娄烨抄他还是他抄娄烨？他哈哈一笑，说他们抄郁达夫的。
哦，郁达夫，知道的，“祖国，你为什么不强大？”泡日本妞不果以后的呐喊。对他的印象除了几篇散文以外，就是周润发演过的《少年郁达夫》。
那是一部半真半假的电影，算不得郁达夫的自传体电影。
那是一个夏日的夜晚，大学闷热的小录像厅里只有头顶的电扇在转，在港台片和午夜情色片中间插了这部电影。
电影讲述了少年郁达夫对性的迷惑和追求，或者说对爱的迷惑和追求，和那时的我一样，他也搞不清楚性和爱的区别在哪。性爱的迷惑最后交织在对中日民族的爱恨之间，迷惑到不知道如何分类自己的热情和伤感。影片的最后，周润发出场后不停的在擦汗，被日本人枪毙在大海边的礁石上。我已经忘了他被枪毙前有没有大喊“祖国，你为什么不强大？”。《沉沦》里的“我”最后是投海自杀前，向着大海的中国这边发出了积压已久的呼喊：“祖国呀祖国！我的死是你害我的！你快富起来！强起来罢！你还有许多儿女在那里受苦呢！”。
影片整体的色彩和镜头非常的令人难忘。至今我仍然记得几个拍得超级漂亮的镜头，表现性苦闷性幻想时候的有和无之间的画面对接；男女共浴时候的静止的中镜头；日本街景的推拉……

那么，娄烨选这个做电影的题目究竟想说什么呢？
我没看过电影，怀着深深的好奇。当然，还是要谢谢戛纳的记者朋友们，你们没有泄漏过多的影片内容，当然喽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影片的内容其实非常难以描述。

我只能从娄烨那两部曾看过的影片《苏州河》《颐和园》里寻找答案。
看《苏州河》时，也是一个初夏的夜晚，那一年是2001年。组建的设计工作室苦苦支撑着，加班完常常是深夜，马路上风儿拂面，和朋友吃宵夜大声说话抽很辣的烟大口的喝酒。常看到的都是形形色色面容疲倦的年轻人。上海除掉白日的光鲜，晚上只有风知道沉醉是什么滋味。因为就住在工作室的沙发上，常常买了冰镇的啤酒回去，一个人看碟。
面对着Apple的G4我喝掉了4罐啤酒，看完了《苏州河》，从此我记住了娄烨也记住了周迅和贾宏声。
影片一开始那条苏州河上拍过的长镜头是如此的长，还有那句“如果我不见了，你会像马达一样来找我吗”，这部片子深深的打动了我。因为我以为娄烨知道在忙碌的城市生活背后还有一些边缘的人，他们怀抱梦想默默承受着成长的痛苦，像极了肮脏且散发着臭味的苏州河默默的养育了上海。

《颐和园》是情色朋友给我看的，盗版得太厉害，图像非常模糊，他说，你看看，禁片！还有郝蕾的***的。
是的，唯一能记住的就是郝蕾。脱了又穿，穿了又脱，不停的干。
印象比较深的两处：她和男人在床上做完爱以后说，我们分手吧，男人问为什么，郝蕾说，“因为我离不开你了”！还有就是另外一个女人突然的从楼上仰面脱手摔下去的镜头，我突然就想起周迅在外白渡桥上脱手的那个镜头。一查才知道这部片子确实是娄烨的，也让娄烨禁了四年。
可流畅的叙述已经被漫长的一段接着一段的性交所取代，原本画面风格就粗糙的，加上盗版品质的低下，实在让我印象恶劣。

苏州河里对爱还有幻想，颐和园中已经破灭。
郁达夫面对性和爱的迷惑，面对国家民族爱恨和个人热情还能发出叫喊，祖国，你快富起来强起来吧！娄烨，你在春风沉醉的晚上会做点什么呢？

或许苏州河还在，春风还在，晚上也在，只是沉醉缺席了……

看先生送的一款茶，喝过几次，今日他说一早喝觉得极好。

于是，撬了一泡，大约八克，拿了俞晓芳的西施壶开汤。

 

临沧茶厂出的沱茶。100克的小坨。

出品时间未知，似乎在03年-05年的光景。

条索油亮，茶面干燥。初闻上去，茶香黯。

洗茶，略有烟味。

 

隆共喝了8泡。

茶汤光亮，略变红。有花果香。

初几泡茶汤略寡，水利，滑。中几泡回甘快，水略顺，叶底烟味淡，有甜味。

后几泡长时间闷，入口苦，回甘快，略有留涩。

 

还是不错的一款茶，喝得不够认真，简单记一下。和临沧料的其余茶以后做个比较。

如果那尘封几年的旧债能要回来，我就入个新机器。

5DII或者leica-M镜头。

这笔钱，实在让我觉得拖得太久，味道都变了，估计也实在充斥着不祥。

NND！

阿桑死了。

阿桑是谁？

寂寞在唱歌。

哦

……

深夜开车回家，清酒已经随毛孔逐渐发热散去，高架上车辆稀疏灯火却通明。

突然，旋律一下子在脑子里响起，

你听寂寞在唱歌 轻轻的 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 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 温柔的 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 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你听寂寞在唱歌 轻轻的 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 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 温柔的 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 谁能帮个忙够让它停呢

……

哦，阿桑，她就是阿桑。

 

熄掉引擎，关上车门，锁上车，一个人走进夜色里。

终于，我们都要被社会驯服。

终于，我们会因为寂寞告别世界。

走好，阿桑！

嬲，不知道是上海本地话都讲，还是小圈子里流传的。

到了初中才知道真的有这个字。

 

这几天突然发觉“嫐”这个字，意思差不多，都是胡闹，嬉戏，纠缠，搅乱的意思。

嫐更加女性化一些。

最近的天气一直都古里古怪的。

要么一直下雨，一周下两次，一次下三天，另一次下四天。

然后就是很冷，幸好还有太阳，看起来阳光明媚的，像爱人的拥抱。

 

纯麦酿的威士忌，倒入剔透的方口杯，冻了许久的冰块噼啪的裂开。

一口下去，在口腔里略停留，略苦的巧克力味和橡木桶的木味随着酒精散开。

慢慢的，冰冷的酒精化作温热的能量，心跳慢慢加剧了，皮肤温热……

身体和心情由此打开。

 

希望接下来的生活和天气也这样。

对政治和商业，和那些所有的，统统的，那些尔虞我诈、虚与委蛇的东西，必须要有的一种精神，就是“先奸后杀”的狠劲。

茅以升经济学家对廉租房建设提意见，说不要建厕所。

粗听难以入耳，稍一想，还真是顺了国情，而且实话至极。

 

今天有朋友说，接下来买房，他要买“有品牌”的房子了。

我很开心，作为从业人员，我更加开心。营销策划和经营管理总算有人认可了。

中国人富强了，所以要买LV和Gucci这样“有品牌”的东西了。

这是社会和先富起来的人对于附加值的最大肯定。

 

廉租房不是卖给这样的中产阶级的。

无房，有房就行了。厕所是奢侈品。

没了厕所，没有中产来抢，更不会有人开着车冒充穷人来买廉租房，没厕所怎么租借和转手赚钱？

只不过，对不起了，穷人们，茅爷爷得罪你们了，他不过说了句实话。而实话有时候的确难以下咽。

 

按我说，厕所不要，楼道里设公共厕所就行。

按新加坡的组屋模式来国际接轨，公共楼梯外设，不必计入土地面积和建筑用地范畴，最大程度的减少建设成本开支。

这样，岂不是更好。

 

太宽畅太明亮，太诗意的栖息了，还真的以为社会主义要实现了呢。

看这个基本一半的原因是Jason Statham曾经演过的那部《两杆大烟枪》。
还有一半的原因比较复杂，一半里面的一半是演过的另一部最新片《死亡飞车》这种动作烂片的刺激。
最后的一半的一半是吕克贝松，这老头吹的只拍十部电影的牛逼早破了，不过，每部电影都很有看头倒是真的。

顺便细数数，看过吕克贝松导演的、监制的、编剧的……加上胡扯的，欺世盗名的，觉得还不错的有《光芒万丈》、《nikita》、《芳芳》、《13区》、《有个杀手不太冷》（妈的，这个名字太港台味，实在让我觉得冷，我喜欢叫“杀手Leon”，或者郭敬明九把刀的欧阳盆栽也不错）；
《第五元素》、《The Big Blue（碧海蓝天）》、《圣女贞德》、《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Taxi1-3》.
《Angel-A》我实在没法评价，那么饶舌的法语和恶心到不能下咽的字幕，黑白画面和含蓄到闷死人的剧情。

好了，回到电影上来。

第一，基本只是部烂片，所以，不要太计较，真的。场面热闹就好了。
第二，奥迪A8-W12真的很好，如果你也能搞到那辆被主角折腾来折腾去的。不知道这个植入式花了多少钱。
12缸啊，12缸……V6啊，V6……高速上的剧场版飞车广告，轻松的超越广告法不能直接和竞争对手比较的制约。不过找了梅赛德斯的E280，有点欺负人。
怎么说全时四驱应该轻松拿下才对，最后还居心叵测的让对手翻下山崖，不厚道啊。
第三，女主角的脸真花，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
第四，床戏太滥了，现在流行在大自然里上演。
第五，T-Bag越狱出来了，带了只很好看的表，像极了葡萄牙人七日链，不知道是不是。
第六，元奎的武指还是很牛逼，成龙变身杰森这样的鬼佬肌肉男，更有看头。车库里那段，典型的向成龙致敬桥段，十八般器械都用上了，只是不搞笑而已。
第七，英国佬真是江河日下，自己的肌肉男去演法国骚包片，还是那种抄袭好莱坞品种的。土产的《007》已经意淫到不忍卒看的地步。
第八，那就这样吧。

威尔史密斯的新片《七磅》。

也是因为版本不好，足足等了一个月的光景。

等到好版本来了，好的画质好的字幕，才静静的推进碟仓里。

PLAY……

 

上帝用7天创造世界，我用7秒钟，就毁灭了自己。

影片的开始，饰演的“本”在报警：“请派救护车来，有人要自杀……”，“请问是谁要自杀？”，“是我……”

 

是什么状况，会让我们不愿继续活下去。

 

本 是国税局的政府官员，帮助着各种各样的人。

可我越看越疑惑，一个国税局的“公仆”，怎么可能比社会主义的“公仆”更加公仆呢，甚至都贴了钱在做雷锋。

送了自己的房子给备受男朋友暴力侵辱的两个孩子的拉丁裔妈妈，为社区医院接受治疗的垂死老妇出头，关心单身的黑人女性……

可他还羞辱失明的电话接线员，虽然事后偷偷探访。

 

影片的前大半都在疑惑中展现一个行为古怪的学雷锋美国黑人。

而最后的30分钟，当自己生命的终结竟可以帮助那么多人，当不得不面对3-5%的生存几率，当冰块倒入浴缸，当水母刺中手臂……

当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心脏相逢，安然的存活在两个人身上……

当1235，1235，1235……平缓的音乐，熟悉的音乐响起，钢琴键微微地颤抖感徐徐缓缓的交替震动着我的心，我按耐不住的哭了。

泪流满面。

 

如果我们面临非典，面临洪水，面临雪灾，面临地震，面临失业，有这样一部幼稚却煽情至极的电影可以温暖我们，可以让我们泪流满面的话，苦难又算什么呢。

 

生命如果可以重获，我们愿意怎样生活？

航天飞机比不上一台老旧的印刷机。

面朝大海的别墅比不上motel的一间小屋子。

我不知道编剧起“七磅”的意图是什么，我坚持认为那是灵魂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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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235，1235——The Crisis，The Legend Of 1900的插曲。

美联储大开印钞机。全球买单。

通缩背景下谈通胀压力似乎太早，不过老大哥此行为势必加速钱的进一步“纸张化”。

黄金会越来越值钱吗？房地产资产会贬值吗？会重新估值吗？

 

金融规模如此庞大和全球化的现今，一切老问题都有了新变化。

一党专政或许也是渡过此次危机最有效率的政策保障。

 

会有新的行业在复苏中产生新的机会吗？

值得思考。

图贴不上来，贴一段官方点评文字。

本器敞口、束颈、垂腹、圈足微外撇，造形丰腴优雅，胎质坚硬，釉色滋润，青花发色艳丽。瓶腹主体通景绘制竹石芭蕉图，画面以翠竹、洞石、芭蕉为主体，三者相互搭配，层次分明，错落有致，背景则缀以花草、栏杆，整个画面构图疏密得当，笔意娴熟，意境清雅。瓶颈部、肩部及足部分别以蕉叶纹、忍冬纹、如意云头纹、莲瓣纹和朵花纹等图案作为辅助纹样。底心青花书“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款。
青花竹石芭蕉图玉壶春瓶始见于明初洪武、永乐官窑，其造型挺拔隽美，尚有元代遗风，青花发色深艳，并有星点铁锈斑，画法流畅写意，时代特征明显，为明初官窑的经典作品。入清之后，康熙朝首先开始摹仿明初之作，其器形有所变化，颈部略短，腹部变大，线条庄重大气，画法颇具康熙本朝特点，以这一时期所特有的“披麻皴”、“斧劈皴”手法绘制芭蕉洞石，层次感强，青花颜色也艳丽有加。进入乾隆时期，瓷器的烧造水平已臻极致，玉壶春瓶的制作更趋完美，其胎质坚致细白，釉汁滋润明亮，器形相对于前，更显典雅秀丽，青花颜色浓艳，并以点染之法追求明初铁锈斑效果，尽现永宣遗风，其精细程度为历朝难以企及，此后历代官窑均以乾隆制品为标准范式，一直沿用至清末。
对比三朝作品，永乐器挺拔奔放，康熙器生动大气，乾隆器严谨秀丽，对比三朝社会，永乐朝国富兵强，康熙朝江山一统，乾隆朝国泰民安，从中不难看出社会状况对人们审美心态的巨大影响，而这种审美心态也跃然于青花瓷器之上，为我们展示出了隐藏在色白花青之下的历史风貌。

夜那么长

——《换子疑云》

 

请相信，等待和希望是值得的。

 

今天换了大碟版的，感谢啊，总算没有让粗制的字幕和模糊的画面淹没这部让步给《贫民窟的百万富翁》的好影片。

 

影片的真实和拍摄水平的深度让浓稠的气氛深深的淹没了我。

我几乎无法用恰当的言语来表述。

一层接着一层的推进让我的情绪完全被抑制住了。

没有技巧拒绝花哨。只是真实的故事慢慢的推进。

当80年前的黑金、腐败、官僚遇到一个儿子失踪的母亲时。

不是反抗，更没有歇斯底里，没有那些商业性的标签式表演。

 

我说不好，我还在影片粘稠的情绪里荡漾，哭不出来，只是思绪飘得很远……

想念一些人，一些事情……

 

用影片的片花采访伊斯特伍德时的一段，他导每一场戏，不说action，说move on。

就是这种感觉，我们真实的在时光和环境里被感动或者逐流。

 

写得乱七八糟的，有兴趣的，自己去看片子吧。

我也希望，我们能等到那个清明民主的时代到来……

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君怨。 

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唉！郎呀郎，巴不得下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陈升出了新专辑《美丽的邂逅》，里面有一首“牡丹亭外”，写得真好。

 

为救李郎离家园
谁料黄榜中状元
中状元 着红袍
帽插宫花好啊
好新鲜
李郎一梦已过往
风流人物今在何方
从古到今说来话
不过是情而已
这人间苦什麽
马不能越千里
这世界有点假
可我莫名爱上他
荒凉一梦二十年
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
写歌的人假正经啊
听歌的人最无情
牡丹亭外雨纷纷
谁是归人说不准
是归人啊你说分明
你把谁放那
荒凉一梦二十年
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
写歌的人假正经啊
听歌的人最无情
可我最爱是天然
风流人啊如今在何方
不管是谁啊
躲不过 还是情而已
你问我怕什麽
怕不能越千里
是否你走过了我身边
惶惶忽忽一瞬间
荒凉一梦二十年
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
写歌的人假正经啊
听歌的人最无情
为救李郎离家园
谁料黄榜中状元
中状元 着红袍
帽插宫花好啊
好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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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深情不已，即便没下载歌词，没完全听懂，几句歌词也听得我唏嘘不已。这种男人真的对女人是致命。

 

这人间苦什麽
马不能越千里
这世界有点假
可我莫名爱上他

你问我怕什麽
怕不能越千里
是否你走过了我身边
惶惶忽忽一瞬间
荒凉一梦二十年
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
写歌的人假正经啊
听歌的人最无情
……

如此看来，当下的流行歌曲就那么苍白无力、浅薄、无病呻吟、意淫自恋了。

说的好听是乘虚而入，说的中性是乘人之危，说的重点就是乘火打劫。

自己对号入……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给我机会，我曾无数次犹豫和怀疑过你，但是，当我每次意志力薄弱如此之时，我都苦苦的几乎哀求你，不要！

 

身边有时尚界的漂亮朋友给我看这季大牌的圣诞物件。

我一向对此并无研究，也不敢妄加评点。

不过，这次的很多设计，除了幼稚和单薄之外，空洞和轻飘感扑面而来。

 

实在点说起来，这样花骚的取宠，真的还不如logo包符合一分价钱一分货的虚荣需求。

而中国的奢侈品的泡沫之大，完全体现在定价竟然比富有国家高如此之多上。

 

而据说当季的“巴塞尔-迈阿密”艺博会亚洲专场人丁稀少。

对于中国当代艺术，我更是不敢多言，生怕被贴上不谙风月的古董标贴。

可那么多傻笑和光头，那么多政治波普，那么多媚态十足古怪妖艳的自贱之作，果真能像拍卖市场表现出来的价格那样受到当代艺术的认同吗？

光凭龇牙咧嘴的丑样，我真不知道谁会愿意堂而皇之的挂在客厅的墙壁上。

 

如此种种，真不知是退潮以后的空虚还是高潮时分的虚脱。

08年快到尾声了。

各行各业面临这年的冲击逐渐显现出影响来。

商场的人流少了，圣诞节的装饰也简单了。

大饭店的生意只有往年的三成，小餐馆的客单价也不知不觉降了。

公司降薪的，取消年终奖的，处处都是。

 

年底了，要债的，讨钱的，也多了。

资金链之铉将受到最大的拉伸和考验，对大多数的老板而言，鼠末牛初的年是最难过的。

而踏上这一季的火车之后，很多人或许会想，明年到哪里去？

 

贺岁档上了那么多电影，看起来是产业战线比较长，高峰时期投资的，到岁末才放映，大家抢一块蛋糕。

但看看题材，都是引不起兴趣的。

最近炒了炒的《梅兰芳》，根本应该是一部人物传记的文艺片，变成商业片了，总觉得有点变味。

不过也可以看成经济冲击下的生存之道，无可厚非。

最起码好的方面是没有人吃饱了没事干，再弄块松糕引发一场血案了。

 

海岛那边2630还在做着最后的秀，蓝营重新站上舞台，面临的却是一滩实在难以收拾的残局，除了和大陆合作之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妙招。

法国又突然在西藏问题上和中共较真起来，相比较一贯的温吞水，这次的强硬，除了西藏问题的确严重之外，可能全球经济形势的逆转也是腰板粗壮的后台。

 

上半年猪肉狂涨，说是通胀传导到下游了。周小川连加几次息的时候，可能暗自把自己对号入座成格林斯潘了。

可惜，还没意淫多久，下半年，周老板就不得不连续降息，以应对“忽然而至”的通缩。

08年看起来真像下流的“冰火两重天”。

 

当经济危机影响了我们的生活，影响了观念，甚至改变了“时尚”和“文化”以后，到我们周遭的一切悄悄的依次的轮番的发生变化之后，我们可以有理由等待时局将会慢慢变好。

天涯的地址，就是海角七号。

先說一個成語：「牝牡驪黃」。
　　 相傳古代極善相馬的老師傅伯樂年紀太大了，不能再執事，於是推薦九方皋為秦穆公出外訪求駿馬。三個月之後，九方皋在沙丘這個地方訪到了駿馬。穆公問是甚麽馬，九方皋說是「黃色的公馬」（牡而黃）。穆公派人去看，得到的答案卻是「黑色的母馬」（牝而驪）。穆公於是責備伯樂，怎麼推薦了這樣一個不稱職的替手？
　　 伯樂答得妙：「若皋之所觀，天機也。得其精而忘其粗，在其內而忘其外；見其所見， 不見其所不見；視其所視，而遺其所不視。若皋之相馬，乃有貴乎馬者也。」看起來， 伯樂是真想退休到極點了。
　　
　　 從牝牡驪黃說起
　　
　　 不過，如果認真看待伯樂對於九方皋的推重，也不是不能翻辯出一層道理來。這就是《列子·說符》裡的一則故事──在《呂氏春秋·觀表》裡，九方皋叫九方歅，在《淮南子·道應訓》裡，九方皋叫九方堙──不管叫甚麼，總之他看上的這一匹馬，日後終於顯現了天下良馬的品質。秦穆公也不得不佩伯樂鑑識之精，非常人所能及。是以「牝牡驪黃」這四字成語，日後就常拿來表示無法反映事物真髓或本質的皮相，或者是一種既不重要、也不恰切的評價尺度。所謂「追風逐電之足，絕不在於牝牡驪黃之間」，就是這個意思。
　　 明朝有個大畫家叫仇英（一五○六～一五五五），字實父，號十洲，太倉人。原本是個工匠，跟著位師傅周臣學畫，尤善人物，以畫仕女、花鳥、山水著稱。並以水墨、白描見長。
　　 到了清代中葉，京師有個古董舖子，總在一進門兒對面的壁間懸著幅仇十洲的〈史湘雲春睡圖〉。有鑑賞家二人過舖，看了這畫。一個說：「這絕計是真跡！絕計是真跡！觀其用筆，非十洲不能辦；且題字與圖章，無一不絕佳 ──即使是縑紙，亦絕非近百年間之物。」另一個說：「你說得極是！說得極是！不過，看他布景散漫，我卻不能無疑──恐怕還是高手摹寫的罷？」兩個人正津津有味地辯著呢，背後忽然傳來一聲冷哼，另一個客人道：「明朝人畫本朝小說故事，大是奇談!」說罷，掉頭便走了。這兩位鑑賞家面紅耳赤、不能發一語，好容易緩過氣兒來，一個道：「吾輩賞識，乃在牝牡驪黃之外！」
　　
　　 硬拗就不必臉紅？
　　 「吾輩賞識，乃在牝牡驪黃之外！」有這樣的話，硬拗就不氣喘、賴皮就不臉紅了。因為一切明顯而毋須心證的普通常識和基本價值都變得不重要的時候，還有甚麼真正的是非可以憑藉呢？
　　 從這兒，就可以看一看《咬文嚼字》的編輯金文明和散文家余秋雨之間的筆墨官司了。
　　 試舉一例就夠了：讀余秋雨的散文〈西湖夢〉，就會發現他認為林和靖（逋）有妻有子，《石破天驚逗秋雨》的作者金文明以為這其實是受了曹聚仁《萬里行記》的影響──看樣子余秋雨受曹聚仁的影響很大很大，但是他徵文引說都不指明，看像是他自己的發現，「盜其作而掩其名」，這是文人無行的第一步。
　　 林和靖到底有沒有妻子呢？在中國文學史上，這是個簡單得一如牝牡驪黃的問題。《玉堂叢語·卷八》和《古今談概》上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明代的著名詩人陳嗣初一日在家，忽有客人求見，自稱是宋代詩人林逋的十世孫，並且將自己寫的詩獻給陳嗣初。陳嗣初留他坐，自己也到屋裡拿了本書出來，請這人一讀。原來這是一本林逋的傳記，讀到「終身不娶，無子。」一句上，這年輕人默然無詞以對了。陳嗣初大笑，當即口吟一詩：「和靖先生不娶妻／如何後代有孫兒／想君別是閒花草／未必孤山梅樹枝」。
　　 對於金文明指稱諸如此類的余秋雨「文化散文」所犯的一百二十六個「硬傷」舛誤，余秋雨的答辯有兩段值得徵引：「中華文化現在遇到的根本問題是如何擺脫自己身上無數陳腐、無聊的包袱，重新尋找到秦漢雄魂、唐宋風範，激發起巨大的創造力，與國際接軌。但是，有太多的名堂阻礙著這次轉型。」
　　 「我認為，年輕人熱愛文史知識不錯，但對大量非專業的年輕人來說，沒有必要過度地沉溺（按：他要說的是『耽溺』）在浩如煙海又真偽莫辨的古代文史知識細節間。因為這樣做既是個人的不幸，也是中華文化的不幸。」
　　 余秋雨對於金文明所指摘出來、斑斑可考的錯誤其實大可以「聞過則喜」的態度感激且改正。不此之圖，卻搬出這兩段文字的說詞，除了向「大量非（文史）專業的年輕人」求媚乞援之外，別無可置之詞。
　　
　　 筆墨官司 答辨空洞
　　
　　 事實上「文化的創造」是個大到沒有任何一個個人可以畢其功、甚至定其義的課題。正由於「文化的創造」太空洞，在聽見「秦漢雄魂、唐宋風範」這好聽的調門兒、受其打動、受其蠱惑，而欣欣然信之、愛之者，其實也就遁離了考掘文化實務的苦功夫，也失去了從生活中不憚繁瑣地解決細小知識問題的耐心和毅力。在余秋雨跟他的讀者所打的合同裡，這是最快的一步棋：讀了就信了就有了大結構的關照了。
　　
　　 八十大板與十兩銀子
　　
　　 金文明咬了余秋雨之後，我一直不停地聽人問起：那麼，到底該不該讀余秋雨的散文呢 ？我的答覆總是另一個故事：光緒中葉，有個旗人叫鐸洛崙的，先說說他的背景。鐸洛崙曾經出任過山東糧道，徵糧既苛且急，民怨刺骨。一天因公出差到齊河縣，渡了河，到北岸，已經是日暮時分了。此地原本是一片荒僻的曠野，忽見有在地百姓成群結隊、明火執杖而來。隨行的小隊官兵還以為是盜匪，都踉蹌竄逃，一哄而散。獨獨剩下鐸洛崙一人坐在轎子裡，喝問：「你們都是幹甚麽來的？」眾人也不答話，拖他出轎，按在地上，扒去褲子，就是一頓好打。一邊打、還一邊學衙署裡的差役那般 數兒，一頓打下來是八十大板，打得臀肉盡脫。犯了這事，清廷追查的不是「何等刁民膽敢毆辱朝廷命官？」而是「甚麼樣的官居然如此招致民怨？」鐸洛崙因此而丟了官──這是鐸洛崙的背景。
　　 十餘年之後，鐸洛崙夤緣交際，又當上了某省鹽道，正值書院月課發榜，監院官來替考置前列的諸生請賞銀，鐸洛崙大筆一揮，賞了第一名十兩銀子。故事：鹽道缺其實並不豐腴，月課賞銀不過二兩銀子就足夠了。監院的將這成例之數稟告了鐸洛崙，鐸洛崙道：「咱們在城裡的時候兒，偶爾地向石頭胡同口袋庭聽姑娘們唱一支小曲兒，也要賞她個四兩頭；這人花花綠綠地寫了這七百多字，請師爺們唸給我聽，也怪有調門兒的，難道就不值十兩頭嗎？」
　　 關於金文明修理余秋雨，我當他是那憤怒農民的八十大板；關於余秋雨文章的價值，我當他是那「花花綠綠」、「怪有調門兒」的制藝之作。鐸洛崙的事蹟要是能流傳，還得托余秋雨的福。